放在這個網誌會不會遭天譴啊?問題是我的目的只有萌耶。
「哼,瞧你戴的手套,像小孩子的玩意兒嘛。」
「大人也戴絨毛手套呀。」
「真可憐,你大概體會不了戴皮手套的感覺吧……瞧!」
他突然把被雪濡溼的皮手套按在我發燒的臉上。我把身子閃躲開了。我臉頰上燃燒起活脫脫的肉感,他像烙印似地殘留下來。我感到自己用非常清澈的目光在凝視著他。
……從這個時候起,我愛上了近江。
我的白手套和他的白手套互相碰撞了好幾次。每次碰撞,我都被他手掌的力量所推動,身體失去了平衡。莫非他打算盡情地捉弄我?我看穿了,他有意調整力量,不讓我過早失敗。
「啊,危險!你簡直太棒啦。我輸了,險些掉下去啦……瞧!」
他又伸了伸舌頭,佯裝要掉下去的樣子。
看到他這副滑稽的表情,他自身的美不知不覺地在遭到了破壞,於我是難以忍受的痛苦。我被他步步逼近,把眼帘垂了下來。他鑽了這個空子,用右手推了我一下。為避免整個掉落下去,我的右手條件反射地緊緊抓住他右手的手指。我攥住他那隻套著正合適的白手套的手指。清清楚楚地有手觸的感覺。
這一剎那,我的視線和他的視線碰在一起了。的確是一剎那。滑稽的表情從他的臉上消失了,頓時露出了一種真率得有點蹊蹺的表情。一種既不是敵意,也不是憎恨的、純粹而激烈的東西把弓弦拉響了。也許是我過慮了。也許是手指被攥住、身體失去平衡的瞬間,毋寧說是虛空的露骨的表情。但是,兩人的手指縫交織著閃電般的力量顫抖著的同時,我直感近江從我凝望他的一瞬間的視線中領會了我愛他——僅僅愛上了他。
兩人幾乎是同時從浪橋上掉落下來的。
我被攙扶了起來。是近江把我攙扶起來的。他粗魯地拽起我的胳膊,一聲不響地替我撣掉衣服上的泥土。他的胳膊肘上和手套上都沾上帶霜的光閃閃的泥巴。
我責怪似地仰望著他。因為他拉著我的胳膊邁步走了。
我的學校從小學時代起,同班生都是一樣,肩並著肩,手挽著手,親密無間,這是理所當然的。那時候,整隊的哨子吹響了,大伙就是這樣急匆匆地向整隊的操場走去。近江和我一起摔倒的事,也不過是快將看膩的遊戲的結果罷了。連我和近江手挽著手走路,理應也不是什麼格外引人注目的景色。
然而,我靠在他的胳膊上,一邊走一邊湧起無上的喜悅。也許是天生軟弱的緣故,我對所有的喜悅都摻雜著不祥的預感。他的胳膊的壯實和緊迫的感覺,彷彿從我的胳膊傳遍我的全身。我是多麼想這樣一直走到世界的盡頭啊!






OPEN絕對居心不良。↑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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